“是大人,小的就是高北鸣。”
“嗯,你在大秦一百三十七年,二月龙抬头,带人打砸一家瓷器铺,闹出了人命,可认罪?”
高北鸣一愣:这事儿不是过了吗,老子还赔了钱,几个贱民,犯得着吗?
“聋了?”
“认罪,认罪......”
“听闻你的师傅是天牧州的宗师,苍山髯老沈柏舟,
你武功怎么这么差?”
高北鸣浑身一震:原来你知道我的师傅是谁。
形势比人强,犯不着这个时候放狠话刺激他:
“家师虽然是髯老,但是我只是托的关系,在他门下记名而已,资质愚钝,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。”
“嗯,看在你师傅面上,留你一命。”
许诺点头,缓缓松开了脚:“嗯,这案件在锦衣卫案牍库中记载,还未销案,今日我代表锦衣卫,将你正式缉捕归案。”
“嘶...大人我伏法,但犯得着吗?”
“大不了赔...啊!”
高北鸣一脸怨恨,话未说完,就见刚收起来的开山刀,直接插进了他的右肩,痛得他撕心裂肺,惨叫不已。
赵福广更是没有反应过来,抬手要制止,终归没有说什么。
许诺淡淡地说道:“我是按章办事,你上了锦衣卫的案情籍册,我来缉捕销案没毛病。”
“但这一刀是怕你以为我不敢下手。
我许诺只为立功,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。
所以,以后忍不住想犯事了,就祈祷别载我手上。”
许诺拔刀,挥了一圈,将其上血痕甩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