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外一间木屋,简陋不堪。
“大人,小的真不知道我家娘子出事了。”
“她现在哪里,我要见她。”
身着布衣的穷书生,一脸焦急,似乎舒婠出事,让他顷刻间心力交瘁。
南宫明月一脸愤懑:路上许诺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她。
因此将舒婠安顿在六扇门之后,便带着捕头差人出了城西,纵马赶到了舒婠丈夫的家里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大秦有明文律令,贩卖妇女,处徭役三年的处罚。
而且新娘未过门,你就联系好买家,要将她卖掉?”
“你这样做跟畜生何异?”
男子一脸诧异:“怎么会,我怎么会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?”
“那可是我的娘子,从小指腹为婚的另一半。
我家道中落,文不成武不就,落魄至此,也不可能会丧失人伦纲常。”
“你别冤枉我。”
南宫明月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心中有些疑惑,眼前这人看着眉清目秀,老老实实,也不像这种烂人。
难道是那个登徒子胡乱猜测?
原本也只是来取证,意在探查这次送亲队伍遇袭事件的问题。
经过一系列询问,已经可以排除他的嫌疑。
南宫明月正要收队,回六扇门再议时,就听见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律律律!
砰!
两名汉子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