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要走,又被许诺拦了下来。
“二位,且慢。”
......
院落中的尸体,提醒他,现在跑路是没有用的。
自己身上还披着锦衣卫的皮,就有人敢动手。
若是自己跑路,落草或是浪迹江湖,要杀他的人定然更多。
同时自己还被冯毅那个阴逼泼了脏水,说自己出卖黑龙帮,调包星宇令。
若逃出城去,看似海阔天空。
在江湖人眼里,反而是证实了星宇令调包的事,自己就是畏罪潜逃。
到时候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,也是死。
江湖上的名门正派、邪教势力,都会来找自己麻烦。
失去了锦衣卫身份的自己,插翅难逃。
许诺站在房间内,长吁一口气:破案,当官,变强,九死一生,而跑路就是十死无生。
说完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,将那张抄录的符文图,摊开在桌上。
“这张是傩神邪教的祭祀图。”
“我在锦衣卫的案牍库中,阅览过几起邪教案件,能佐证这张图的用途,就是用活人祭祀,将血液汇入此处。”
许诺伸出手指,点在了中心位置。
赵福广神情一震,死死盯着图:“这是何处?”
南宫明月看向许诺,最后的轻蔑也烟消云散:“这张图我在六扇门中也查阅过,但只当是普通的祭祀图。
毕竟大秦宗教种类繁多,类似这样的图也有很多。”
许诺点头,这是他的优势,锦衣卫关于邪教的情报,记录得更清晰,线条逻辑也更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