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北鸣被抽得眼冒金星,连退三步。
表情骇然,眼神清澈:“许大人,您这是何故啊?
来人,快看座上茶啊。”
许诺冷笑:“听说你在狱中放话,要找江湖上的朋友搞我?”
高北鸣浑身一抖,汗如雨下:“怎么能,这是诽谤,一定是有人诽谤我。”
许诺逼近两步,杀机凛然:
“你还说我瞧不起苍山髯老,说他老眼昏花,教出的徒弟都是驴马烂子?”
高北鸣一脸委屈,连退三步,脚下趔趄:“绝无此事,这肯定是误会啊。”
许诺再进,嘴角翘起弧度:
“你还说你师父有弟子一百多人,随便来几个就可以将我打残打废?”
高北鸣浑身发软,勉强站着,嘴中痉挛,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“这肯定是有人挑拨,我怎么,怎么可能...说这些话。”
“你好像不服啊。”
倏-啪!
许诺抬手便是一巴掌,将人打翻在地。
“大人,冤枉啊,我真没说过。”
“谁说的不重要,你要知道我许诺不惧便可。
今日前来,是为了追查邪教的事,若是你牵涉其中,别说你背后的苍山髯老。
连你家失散多年的野爹,都能给你找出来砍了脑袋。”
听到邪教二字,高北鸣神情剧变,翻身跪在地上:“冤枉啊大人!”
这事可大可小,可有可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