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动荡,北有鞑子窥视边境,西有蛮族虎视眈眈,南边的荣亲王似乎也在招兵买马。
前朝反贼就不说了,只当他们是暗处的老鼠,但若是不加以震慑,饿极之时,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“傩神教作乱,非是一朝一夕,这一次暴露出来,
朝廷想安定九州大地,要不免税、免徭役。
要不镇压一切动荡的势力,以表明这艘腐朽的破船,还有继续前行的实力......”
“腐朽的破船?”
“你......”
听到许诺的直言不讳,南宫明月脑子骤然发怵。
许诺继续说道:“别以为我大逆不道,
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
而人之道,则不然,
损不足以奉有余。”
“若有人敢顶着傩神教的名头惹事,就算是皇帝亲兄弟,也一样要大义灭亲,强势镇压的。”
“民弱则国强......”
南宫明月浑身发寒,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暴论,惊得半晌都合不拢嘴来。
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
人之道,损不足以奉有余......
民弱则国强?”
许诺在南宫明月的搀扶下,往山外走去。
“难道就不能见面赋税,安定民生?”
“盛世之下,还有可能,但是现在的大秦做不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