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惊讶了,“那算睡着了吗?”
桀诺:“当然算,而且还可以特意保持一个姿势不动。我小时候训练时,脖子上放了一圈的针,如果我一不小心睡过去,头就会歪倒,那些针就会扎进我的脸和下巴。”
他说着指上自己的下颚,一双蓝色眼睛认真盯着我,“后来我太困时,针扎进肉里也不会醒,于是就变成了电击。”
他从小就会进行耐痛训练,困意和痛意相比,困意占了上头。
我说:“幼儿的睡眠需求本来就是最多的。”
桀诺:“嗯,大概吧。”
我:“睡眠不足真的会长不高的……”
他瞪圆眼睛,“我当然会长高,你到底在暗指什么啊。”
他把手揣进兜,看上去有些郁闷和气愤,扭头便走了,还自觉没趣的跳下了栏杆。
我踩着栏杆跟上他,很快跑到了他的身侧,我的影子挡住了落在他身上的阳光。
“桀诺。”我唤他。
桀诺没好气的转头看我,“干嘛?”
他的声音一顿,连带着神情也怔住。
我蹲在栏杆上,衣摆和发丝飘逸的扬起,琥珀色的瞳孔近乎被映衬成了金色。
我诚心诚意的说,“真厉害,桀诺。”
桀诺恍惚的看着我。
我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的强大都是血汗换来的,一年又一年,你真的很厉害,桀诺。”
桀诺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我接着说,“幸好你是我的同伴,桀诺。”
年轻的杀手忽然闭上嘴抿紧了唇,眼瞳瞪大,胸膛猛烈的起伏了下,整张脸的温度都开始变高,他的声音变得很是仓促,“知道了!闭嘴啊笨蛋,这么说你不会害躁的吗?”
我故意道:“害躁,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