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,身边还跟着一个孕妇,两人的眼里都写满了得意。
楚玄晏缓缓下车,“宴席就快开始,江兄还没过去?”
江星尘笑脸轻狂,“这不快下雨了吗?宴席已经转到了殿中,这会大家都在等王爷呢。”
小雨一滴接着一滴落下,此时周边不仅停了好几辆马车,还围聚了不少宾客……
其中有不少人,都在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们,令沈琉音隐隐不适。
她并不想理会楚玄晏的朋友,可那江星尘却笑脸得意的盯着她的肚子说:“嫂子还没动静呢?啧,拖的是有些久了,要不要我给嫂子介绍一个女医瞧瞧?”
沈琉音面色一沉,顿时冷冷瞪向了他。
还是楚玄晏挡到了她的跟前,“我们还不着急。”
“害,都是兄弟,不用那么见外!咱们同年成婚,我家阿清也调养了好一阵子,这不今年刚刚怀上,再过几月都能抱手上了……”
江星尘自来熟的搭上了楚玄晏的肩,“我都听说了,你们时不时就去城外的寺庙来着,要我说,那些都是虚的,还不如多灌几碗猛药来的实在,嫂子你说是吧?”
“你的身体情况,确实需要多灌一些猛药。”
沈琉音忽然开口,视线毫不客气的冲他上下打量。
江星尘的唇角抽了抽,“嫂子还是不太开得起玩笑……”
沈琉音勾唇,“谁跟你开玩笑了?”
她上前一步,毫不客气的搭上了他的脉,“我看你眼圈乌黑,头发稀少,便知你是肾虚之象,按理来说很难有孕……”
江星尘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,连忙抽回了手,“嫂子,男女授受不亲呐!”
楚玄晏的脸色已经无比阴沉,“阿音,你做什么呢?”
“给他把脉呀。”
沈琉音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他不是说他成婚两年才终于有了孩子吗?身为医者,我这是在好心替他瞧瞧,不过看样子,他应该没给自己找过大夫,竟连自己……”
“男人们说话的时候,哪有女人插嘴的道理?”
一旁的孕妇忽然开口,她抚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娇羞的说:“便是再难,我们终归是有了的,嫂子你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