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手之劳,不必言谢。”
“明日,溪池园。”
萧烬珩再次开口,声音淡漠,“将这披风,归还于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仅仅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……
原来不是关心。
只是单纯的感谢她的出手……
还给他吗?
倒也是应该的……
可是为什么,心里却是堵得慌呢?
“安王殿下……”
沈琉音忍不住喊住了他。
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,却并没有回头看她。
她纠结了好一会儿,却始终没能说出心底的话。
该如何说呢?
又能如何说呢?
说自己被人夺舍三年,过往种种皆非她所为?
他会信吗?
天下又有谁会信呢?
何况,解释完了又如何?
他信或不信又如何?
而今自己,已为人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