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不管那是披风还是衣裳,你将一个外男的东西带回屋里,传出去了都是不好听的,也是为了你好,我才会在得知此事之后立即禀报婆母,你不要怪他们两个,要怪就怪我一人好了。”
陆沅儿委屈巴巴的打断了她的声音,又说:“如今这件事情只有府上的人知道,为了将军府的名誉,我们必然是不会往外传的,你就告诉我们,那个奸夫是谁?大家一起为你想想办法,悄悄解决了此事……”
“她都红杏出墙了,还想什么办法?”
刘清芳怒斥一声,气到极致,更是当场狂咳了好几声!
沈琉音却只如看笑话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,似笑非笑的说:“阿嫂怎会知道我带了什么东西回屋?看来我的身边,全是阿嫂的眼睛呢。”
“你不要转移话题!告诉我,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”
楚玄晏上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手腕!
沈琉音摇了摇头,“说你愚蠢都是抬举你了,这般布料,看不出来吗?这是安王的披风……”
话音刚落,陆沅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却还是强忍着笑意,小声说道:
“弟妹真是急昏了头,怎么都攀扯到摄政王的身上去了?当年你为退婚,不仅闹得满城风雨,还狠狠打了人家的脸,人家恨你都来不及,怎的还会把东西落在你这?”
刘清芳更是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久居深宅,是不是都忘记了,人家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安王了?而今赫赫有名的摄政王,连看你一眼都嫌脏,你竟污蔑他是你的奸夫?也不怕传出去了掉脑袋!”
说完这句话,刘清芳又一次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,大概是最近真的被气的太狠,她一开口,又觉得心脏刺痛刺痛的。
她气喘吁吁的看着沈琉音,“成婚短短两年,你便在外面有了野男人,沈琉音,你的心眼也忒坏了!你的眼里还有你的夫君,有我这个婆母吗?”
陆沅儿连忙伸手扶住了她,“婆母莫要动气,您的身子本就不好,大夫说了,要您近日都好好歇着,不宜动气……”
“我还怎么歇得住?光天化日之下,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儿媳妇,竟连男子的衣裳都敢私藏!儿媳妇都偷人了,我咳咳,我的老脸都丢尽了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刘清芳又一次连连咳嗽了好几声,咳的口水都差点不受控制……
苏嬷嬷连忙拿出手帕为她擦嘴。
结果轻轻一擦,她就瞧见了一缕血丝,苏嬷嬷大惊,“老夫人,您怎么咳血了呀?快,快去找大夫……”
情况突然,众人的注意力顿时就转移到了刘清芳的身上。
可好不容易将人引过来的陆沅儿如何甘心?
她今日,可是想趁此机会弄死沈琉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