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火堆一生起来,她便迫不及待的坐下取暖。
云舟并不怎么搭理她。
萧烬珩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气氛就那么僵持着,耳边安静的仿佛能够听见几人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琉音才终于张开了口,“那日,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。”
萧烬珩默了默,没有说话。
沈琉音又说:“那颗药,我知道配方,哪日炼出,我会还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萧烬珩终于开口,他坐在火堆旁,脱下了湿透的外衣,拧了一把,顺手挂到了一旁。
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连着皮肤都白里透红……
一个征战沙场的摄政王,皮肤却如此白净,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好似怎么晒都晒不黑。
云舟却说:“为何不必?那是先帝留给您的唯一一颗丹药了,她若真有那本事还您,那是最好的!”
萧烬珩撇了他一眼,他立即闭上了嘴,干咳两声道:“雨好像小了一些,属下去外头瞧瞧……”
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茅草屋,站在屋檐下,静静地等着。
沈琉音也尴尬的收回了视线,“那药可解百毒,但所需要的材料都极其珍贵,一时半会我还不了你,也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“嗯。”
萧烬珩的声音淡淡地,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
也不知是不愿看,还是,不忍……
两人坐在火堆边,像是在等雨停,又像是在等身上的衣服被烘干……
就那么坐了许久许久。
久到沈琉音浑身上下都有一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