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满脸痛苦的沈琉音,萧烬珩的心,也十分的不好受。
“是否当年我快一步,你便不会变心了?”
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。
沈琉音生辰的前几日,自己却远在他乡,无法赶回。
原以为只是错过了一次生辰。
却不想,是一生。
赶回京都的那一日,为她准备的生辰礼还放在自己的胸口处,是她念了好久的南城玉佩。
还有一套崭新的细毫银针,是他精挑细选。
听说她对将军府的二公子,一见倾心,四处嚷嚷着要替人家医治容颜。
听她说旧时指腹为婚,皆是封建糟糠,女子婚事,该由她本心做主。
她不畏人言,大闹相府。
绝食相逼也要挣脱束缚。
她闯进宫阙,跪求帝王降旨退婚。
那时,自己站在屏风的那一头,是怎样的心情?
随她吧。
毕竟她紧牵着楚玄晏,不畏人言的样子,实在刺眼。
她大张旗鼓的说唯楚玄晏不嫁的样子。
实在刺眼。
风波未平,朝堂骤变。
皇兄遇刺,毒入骨髓。
最终,药石无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