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沈琉音好似懂了一些。
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。
笑话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来的婚事,现在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想要毁了……
笑话自己大张旗鼓的闹休夫。
却并不能作数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说。
大家都是那么跟她说的,她早就知道了。
但即便如此,她依旧要膈应将军府!
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小道,四周逐渐昏暗,不见一处房屋,自然也没了一点灯光。
月儿高挂,弯弯的挂在天边。
也将两人的身影,映的很是模糊。
仿佛是在梦境。
“需要,帮忙吗?”
萧烬珩终于再次开口,像是憋了很久。
沈琉音再次一愣。
可心底的第一反应却是,他确定不是来看笑话的吗?
说起来。
自己最痛苦的那一年,同样也是他最痛苦的那一年。
三年前,他失去了最疼爱他的兄长。
同时还被自己“背叛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