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晏的声音充满焦急,“我们还在外面呢,先回去再说吧!”
“你还知道要脸啊?我当你们早都不要脸了!去把你哥叫回来!我要休了那陆沅儿!祸害了我两个儿子的名声,我要休了她啊啊!”
“……”
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,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冲上了楼,将楚玄晏拉了出来。
“将军大人,出大事了……”
楚玄晏现在心烦意乱,“先将娘亲抬回去,有什么事等会再说!”
“真的是大事,那位江公子,他和一众兄弟喝茶的时候不知得罪了什么人,现在全部都跪在茶楼之内,不可离去,说是要跪满个十二个时辰!”
听着下人的禀报,楚玄晏满脸厌烦,“那是他们的事,与我何干?”
“问题就出在江公子身上了,不知是何人给他派了太医,强行要给他治病,且还是专门看那方面的……”
下人小声说道:“结果就是,江公子被诊出了绝嗣症……”
话音刚落,楚玄晏的脸色顿时变了,“绝嗣症?”
“对,太医说他是天生不孕不育,全给少夫人说对了!”
那个下人是楚玄晏的近身随从,因此表情也十分的焦急,“可少夫人之前还说您也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楚玄晏怒斥一声,“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,我不可能有问题!”
说是这么说,但他明显有些焦急,“他既是被强行诊治,说不准,只是那个太医的胡说呢?否则众目睽睽之下,说他绝了子嗣症,别说他一个人,整个江家都跟着丢人了!”
“小的也只是听说而已,听说里面跪了一地的人,谁也不敢站起来,就连里面的店小二都道只许进不许出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可是不久前,少夫……沈琉音她,好像刚从里面出来,也不知里面的事情与她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是江兄的夫人,都快生了吧?”
楚玄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。
一旁的下人眼神躲闪,“是,是啊,所以才说,出大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