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这位女将一脚踩住他颤抖的手,长枪抵住他喉咙,声音骤然低沉了下来。
“一个月前,苍牙的娘亲,为救本将被蛮子剥皮制鼓,你告诉我,它的'祖荫'何在?”
“本将告诉你,我的'祖荫',是七万北境儿郎在天辽河垒的京观!”
“而你这一次暗地里偷偷克扣军粮,害死了我的将士,该杀!”
这一刻,谢成坤是真的感受到了林昭雪的赫赫杀心,显然慌了。
“林昭雪,你别乱来,我是谢氏子弟,伤我半分,陛下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快来人,快救我……”
可周围那几个抬棺的人,早已被林昭雪暴烈的气息所震慑,根本就不敢上前半步。
这女人,怎么有如此可怕的气势?
林昭雪眼中杀机迸出,不再废话什么。
她打算出手杀了这个小人,来祭奠那些枉死的将士!
“去阴曹地府,找你祖宗保护吧……”
但突然间。
楚奕从茶肆跃下,一脚用力的谢成坤踹进了那一口玉棺里,撞得他惨叫连连。
“谢公子既爱棺材,不如躺进去试试尺寸!”
他做完这一切后,又转头看向错愕的林昭雪。
“将军的枪该捅蛮子,杀这废物脏手。不如让他当街爬回谢氏大院,给上京添个笑话?”
“更何况,有很多人要将军死,比如漠北几十万的蛮子,但你偏偏要比任何人活的好、活的久,才能气死他们。”
“请林将军为自己、为社稷、为北境七万将士想想。”
林昭雪猛然回过神来,握枪的手微微僵硬,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挣扎。
最后,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终于收敛了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