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大人,说的是!”
“云毅哥哥……”
苏玉柔见萧云毅被打的这么惨,心疼的跑上前,刚好触及楚奕的视线,顿时整个人一僵。
只可惜,楚奕眼中没有半点波澜,平静如一潭死水。
“从今以后,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,再也不见。”
当苏玉柔听到这句带着决绝狠意的话,愣在了原地。
她突然意识到,曾经那个为她一句话甘愿做任何事情的少年,如今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。
这一刻,自己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,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?
“阿奕哥哥……”
酒楼外。
楚奕低声道:“指挥使大人,多谢你帮忙。”
萧隐若冷声道:“楚奕,有人说你爹写出一条鞭法新政,有辅宰之才。”
“但谁又能想到的,那是你十三岁写的。”
楚奕这才明白,这位执金卫指挥使是被那条新政引来的。
可很快,他眼前浮现出那个待他极好的男人,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。
“若是知道写出这个会害了家父性命,打死我都不会写。”
五年前。
淮阴侯将这份奏折上奏给先帝,意图改革新政。
可惜先帝久病缠身,早已无心政事,便将这份奏折压下了。
后来,此事传到五姓耳边,他们看出新政将极大打压自身利益,便施压给先帝,剥夺了他的爵位。
最终,淮阴侯郁郁寡欢之下,病重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