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似乎看错他了?
至于那一道锋利的刀刃贴在皮肤上,让谢三爷意外之余,还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不过,他很快睨着楚奕,嗓音如毒蛇吐信:
“楚奕,你以为挟持我就能活着出去?”
“这谢氏大宅的每一块砖都浸过血,上一个敢在此拔刀的人,尸骨正垫在我儿灵堂的香炉下!”
章镇抚使顿时急了,赶紧上前劝道:
“奉孝,将刀放下,放下!”
这要是杀了谢氏一房之主,那这件事就彻底闹大了!
此刻,楚奕手中刀锋压进谢三爷脖颈一寸,血线渗出,又挟持着他往里面走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拦路家奴,厉喝震彻庭院:
“不想他死,滚开!”
家奴们面面相觑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嗯?”
谢三爷也被楚奕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,挟持着他往里走是什么意思?
“让开,我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,等会又该怎么收场?!”
“章渊,你带出来的好狗,比你够有种!”
“但有种,不代表有命!”
登时,那些家奴纷纷散开。
章镇抚使面露难色,这事闹的越来越难收场了。
墨鸦倒是起了一丝兴趣,想看看楚奕接下来会干什么?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