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它是合欢散还是迷情香,吃下去,保管在短时间内恢复正常。”
楚奕眼中闪过一抹欣喜:“白兄,可否帮我搞一瓶这个药?”
百鸟漫不经心道:“行,但得等几天,药到了第一时间给你。”
楚奕虽然不想等,但当下也没办法。
只要药到手,那就算林昭雪真在庆功宴上中了春药,也有救了。
“白兄,谢了。”
白鸟摆摆手,大方说道:“就那药我都不带好好研究,你过来,我再给你瞧瞧一些我的得意之作。”
楚奕刚委托人家买药,现在离开也不厚道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。
“好。”
另一边。
萧隐若来到了御书房。
她看着女帝正在批阅奏折,鼻尖一动,忍不住将视线落到了那一支朱笔上。
“陛下这朱砂笔掺入了人血,是要提神?”
女帝闻言抬眸,唇畔勾起一抹笑。
“提神倒是说不上,刚处理了几个五姓埋入宫里的眼线,想着朕的江山,总要带点血腥味才稳,就用他们的血做成了笔。”
“隐若,案子查出来了?”
她面对这位执金卫的指挥使十分随和,而且还透着一股亲近。
萧隐若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道:“案子查到这一步死个管家可以结案了,再查也查不到什么了。”
“这一次,幸亏有执金卫校尉楚奕查出松烟墨,不然也查不到是谢氏干的。”
“谢氏如今明目张胆的杀探花,是在激烈的反对寒门子弟出头,陛下得警惕。”
女帝神色骤然冷漠下来,声音平静道:“他们越是反对,越是说明朕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