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……”
楚奕小心翼翼的,用一把银剪慢慢修建萧隐若的一片片趾甲。
“呼!”
修剪完毕后。
楚奕又下意识俯身冲着萧隐若的玉足吹了吹,将那些趾甲碎屑全部吹干净。
“这样,就干净多了。”
他又开始轻轻按摩起那柔软精巧的足踝,手法娴熟,力度恰到好处。
自己要是去当技师,肯定是王牌技师。
最起码,也要四五百一次吧?
突然。
萧隐若的足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。
尽管只是一瞬间,却让她忍不住重重地喘息了一声,也陡然生出几分激动!
这狗东西的按摩手法,果然越来越有效果了。
“指挥使若是觉得痒,那是气脉初通的征兆。”
“看来这几天我们的康复手段,做的很好。”
萧隐若望着楚奕的侧脸,脑海中荒谬的产生一个念头,只希望刚才那阵钻心的痒,永远不要消退。
但她很快压下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,语气恢复了冷漠。
“大婚日,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正在做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默然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