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要是南衙军士兵们失控发疯,在这里伤到殿下就不好了。”
渔阳公主摸着雪白下巴,很是疑惑。
“对啊,你也知道执金卫不是南衙军的对手,那楚奕有点小聪明,应该也知道啊。”
“可,他为什么还要过来阻拦?”
许司马一愣。
他刚才是当局者迷,现在跳出来,似乎有些道理?
楚奕能封爵、娶到镇北侯,绝不是一个蠢人,自然不会干蠢事。
等等,自家殿下什么时候长脑子了?
“殿下……”
渔阳公主不耐烦道:“你别叽叽喳喳了,我们离那么远,真要出事,第一时间跑就是了。”
许司马不吭声了。
“三刀?”
楚奕停下马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。
“苟将军,好大的口气啊!”
苟齐见状愈发猖狂,大声说道:“对,小畜生,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。”
“第一刀,本将军剁碎你这朝廷鹰犬的爪,第二刀剜了你构陷忠良的眼。”
“嘿嘿,至于最后这一刀嘛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中的长刀,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。
“就割下你的狗头,去给谢氏的英魂们垫尿盆,这辈子好好赎罪吧!”
那几个左右领军卫郎将也纷纷叫嚣了起来。
“楚贼,你欠下的血债九万担,还不够谢氏骨一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