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,怎么偏偏是这种死后还如此凄惨的下场?
她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立下的血誓,父亲真的要如自己违誓那般暴骸荒野了……
不不不,只是一个巧合罢了!
所以,谢灵蕴长而翘的睫毛又颤了颤,那一尊玉美人便好似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主人……”
随着那一声颤栗的轻唤后。
这位谢氏嫡女颤抖着抽下头上的簪子,那一头柔顺的青丝,如流水般倾泻而下。
“哦?”
楚奕先是一愣,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,饶有兴趣的看着她。
“就这?”
谢灵蕴死死咬着粉唇,目光中满是痛苦与挣扎。
最后,她那素白指尖颤抖着手,开始解开衣领的盘扣。
每解开一颗,似乎都像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,眼底的屈辱和恨意越发浓烈。
彦昌,对不起了……
没一会后。
出现在楚奕面前的。
就是一个只穿了件桃红色亵衣的极品少女。
那光洁无瑕、细腻如脂的纤腰盈盈一握,曲线优美,仿佛是神工雕琢的一件完美艺术品。
“啪嗒!”
谢灵蕴忽然想到及笄那日,父亲赠予《女诫》时叮嘱自己要谨守礼教,守住谢氏百年的清贵家风。
可眼下,那些象征着礼节的文字,却是仿佛化作了一只只毒蚁,在她的皮肤上屈辱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