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小屁股还挺翘。
随后,他一脚将昏死过去的许大儒踹开,声音冷淡而干脆。
“来人,把他送到诏狱去。”
“再找个大夫治伤,别让他死在里面,太晦气了。”
那几个五姓官员听得心惊胆颤,这可是教过先帝的帝师大儒,就这样被关进了诏狱啊。
这楚阎王,还真是胆大妄为!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忌惮。
与此同时。
渔阳公主坐上马车,越想越气。
“我才是公主,这个狗奴才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,气死我了!!”
她气得直跺脚,脸颊因为生气,而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突然,马车一颤,猛地停了下来。
“吁!”
渔阳公主差点被摔倒。
她气呼呼地掀开车帘,俏脸满是怒意。
“怎么赶的马车,惊了本公主,不知道吗?”
那马夫连忙说道:“殿下,是有个小孩突然跑到路中央,这才惊了马车。”
渔阳公主皱了皱眉,随即看向前方,果然看到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摔倒在地。
他衣衫褴褛,满身污垢,像个小乞丐,此刻正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。
“对不起,公主,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,对不起……”
渔阳公主望着男孩跪地的身影,恍惚想起去年深冬路过城郊时,曾见一具蜷缩在雪中的幼小尸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