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出声……”
他退开半寸,眼底暗潮翻涌。
“明日整座上京城的人,都会知道,你在我榻上……湿了衣裙。”
这一刻,渔阳公主宛如受惊的小鹿般,喉间发紧。
若这狗奴才真将今日之事抖出去,她打了个寒颤,嗓音虚了几分,又对着外面说了句。
“没,没事……”
待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,渔阳公主羞红着脸,想推开楚奕,却发现自己完全推不动。
“你、你再不放手,本公主就去告诉太后,说你欺辱我……”
楚奕低笑一声,眼中满是戏谑。
“我这还没怎么开始呢,你就说我欺负你?”
“那,我可真的要给你点颜色看看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一会后。
嘭!
渔阳公主香汗涔涔的地跑了出去。
她两腿虚软,匆匆跑到了一间寝房,那是太后特意留给自己平时住的。
铜镜前。
当这位小公主看到脖颈上的吻痕如朱砂般刺目,羞恼地想要擦掉,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抚了上去。
那里分明被他咬得发痛,此刻却像染了烈火般,烧得自己心口发紧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“狗奴才……”
她将脸别过去,咬了咬唇,嗓音闷得像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