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隐若感受到肩膀渐渐舒缓的力道,瞬间明白楚奕的意思,神情冷淡道:“你想杀梁羽,拉拢梁冀?”
楚奕点了点头,又继续说下去。
“指挥使,我已经派小六去联络梁冀,待会我就去见他一面。”
“卑职敢保证,今晚就让虎威伯府变天。”
“明日,我就以梁羽丧事为由头,暗中收拢那些武勋,给四姓一个巨大打击。”
萧隐若神情依旧平静,唯有眼底的寒光微微闪动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就是,再失手,本官就将金疮药配砒霜,灌进你嘴里。”
楚奕突然低下头。
那一抹温热的唇息,扫过萧隐若耳际的发丝。
以至于,她藏在衣袖中的手指猛然蜷缩,连后颈绒毛都敏感地竖起。
这个距离,让她几乎要惊跳起来,却硬生生用指甲掐住轮椅雕花——绝不能在这逆臣面前露怯!
“指挥使,舍得?”
低哑的嗓音,裹着气声钻进耳膜。
萧隐若只觉一阵酥麻从脊椎攀爬到尾椎骨,仿佛火星炸开。
她近乎凶狠又慌乱地扣住楚奕左手腕处的旧伤,听着他吃痛的抽气声,这才夺回了主动权。
“嘶!”
那一下,捏得楚奕倒吸了一口冷气,只能眼神幽怨的往后移开半步。
“指挥使,疼!”
萧隐若松开了手,只是指尖残留的脉搏跳动太过鲜活,让她不得不加重语气掩盖紊乱的呼吸。
“疼就对了,再敢放肆,本官让你全身溃烂到疼死。“
“滚过来,推轮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