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年迈族老更是从未见过这么多族人被杀,抖若筛糠,衣袍下摆甚至洇出尿渍。
“作,作孽啊……”
一些年轻子弟死死咬住牙齿,强压下惊惧之色,才没尖叫出声。
“爹,爹……”
那些女眷鬓间步摇乱颤如暴雨摧花,罗帕掩唇倒退三步,不少更是吓得软倒在侍女怀中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萧隐若冷眼望着这满地的血污与尸身,眉间不带一丝残忍,只是冷冷一笑。
“楚奕,你的刀有点脏,去王相那边擦干净。”
楚奕大步流星地走到王承运面前,一把扯过他身上那一件紫袍,毫不客气地擦拭起带血的刀刃。
“王相这身紫袍倒是吸血,擦得刀刃锃亮。”
“以后,我还能来这里,找你擦刀吗?”
此刻,王承运一身紫袍被血染得斑驳,听到这话脸色骤然铁青,冷冷盯着这个小畜生。
“楚奕,本相也想看你能够逞几时凶?”
楚奕却是丝毫不惯着这位宰相,玩味地晃了晃手中的绣春刀。
“王相的嘴,这么硬啊?”
“巧了,本官的绣春刀专治嘴硬,一刀下去骨碎十指断,王相想试试吗?”
王承运却是一声不吭。
只不过,在他心里,已经将楚奕视作是一个死人了。
再接着。
萧隐若指尖抚过袖口金纹,语带冰霜:
“来人,去将王海、王守兵这些人家产全都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