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从她那张樱桃小嘴中喷涌出不少秽物,其中就有未消化的荔枝肉裹在黏液间……
楚奕一边伸出手温柔的替她擦拭嘴唇,一边喊了一声。
“快将急煅的牡蛎壳弄成灰,然后混入新挤的羊乳,我要喂太后喝下。”
吴嬷嬷听得皱起了眉头,可还是照办了。
没一会后。
楚奕半跪于榻上。
他那粗糙的掌心小心的托起安太后光滑的后颈,另一只手则是持着药碗,将温热的浆液慢慢倾入。
但因为安太后每一次喝进去都吐出来,三次沿唇角滑落,染污了牡丹枕畔。
“哎……”
楚奕不得不俯身靠得更近,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衫。
这一幕,看得萧隐若眼皮直跳。
可最终,她还是收回了视线,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愈发的冷漠僵硬。
“咕咕……”
当药浆再次被强制灌入时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安太后剧烈的呛咳了起来。
她那脖颈处的精致锁骨,也因为剧烈呼吸起伏,而变得更加凹陷。
几滴滑落的药液蜿蜒着,流入那片敞开的雪白颈窝,衬得那裸露的肌肤愈发脆弱如羊脂,沁出一丝熟透的丰韵。
楚奕无奈只好命人拿来一块玉刮板,轻轻捺开她冰凉的唇瓣,小心地将药往里推送,口中低沉安抚:
“太后,喝下去便好了。”
等他的指尖揉按喉间穴位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