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突然逼近一步,阴影笼罩住柳璇玑,
“需不需要我帮你用力?”
柳璇玑骤然瞪大了眼眸,不敢想象曾经那个百般讨好自己的男人,现如今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!
到底,是什么改变了他?!
此时,她的手腕剧烈颤抖,簪尖在肌肤上划出细小的血线,却迟迟不敢深入。
本就是虚张声势,哪里真敢自杀?
自己的命,金贵的很!
柳乘风见状倒是没有多想,只觉得姐姐为了自己牺牲太大了,不由得嘶吼:
“楚奕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!想当年……”
“当年我替你姐写的《盐策论》里,正好有一段关于人体构造的记载。”
楚奕突然捏住柳璇玑的手腕,将那一根簪子咽喉送,惊得她踉跄后退,面色迅速惨白下来。
“不是要死吗?怎么连皮都没破?躲什么躲?”
他讥诮的话,直接狠狠的刺痛了柳璇玑的尊严,只觉得这男人简直粗暴不堪,哪里还有的半分温润如玉?
“楚奕!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啊?”
楚奕听到这话越发觉得好笑,又突然一巴掌打飞柳璇玑的手中的簪子。
“既然不敢死,那柳大小姐这是演给谁看?”
簪子“当啷”一声落地,在寂静的浴室里,格外刺耳。
柳璇玑也顺势跌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那精心描画的妆容此时被旁边淋湿的冷水糊成一片。
不少胭脂顺着脸颊晕开,反倒是像极了斑驳的血迹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魔鬼……”
她声音嘶哑,华丽的衣裙沾满水渍,显得十分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