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鹤安这个魁梧少年立即上前,像抓小鸡般将干瘦的柳善提了起来。
老管家双腿悬空乱蹬,脸色惨白如纸:
“楚镇抚使明鉴!老奴冤枉啊!相爷,救我……“
柳普立马沉声道:“楚镇抚使,柳善刚才不过是跟你说了几句戏言罢了,这不算窝藏。”
楚奕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可他刚才说,跟本官赌命啊。”
“现在,他赌输了,命自然是属于我的!”
柳普不满道:“堂堂朝廷官员跟一个下人赌命,说起来何其荒谬?”
萧隐若则是在旁边冷声说道:“柳相,那我们不如现在去找陛下,问她关于这件事到底荒不荒谬,如何?”
柳普一时语塞。
就女帝那人百分百会帮衬着楚奕他们,去个屁!
所以,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善被拖出去,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了。
柳璇玑立马走上前:“叔父……”
柳普说道:“明日,本相会去再找萧隐若聊聊,想办法保下乘风的命。”
“不外乎付出一些代价,本相给了。”
柳璇玑欲言又止,可最终还是神色黯然的应了声。
“谢过叔父了。”
众人出去后。
萧隐若冲着楚奕声音冷淡道:
“上来。”
“是,指挥使。”
楚奕熟练的推着萧隐若的轮椅,利索的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