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要是这么听话,那谁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?
尤其是等楚奕离开后,她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咬过的腕骨,那里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。
“咔咔……”
而此时。
马车碾过地面的声响,也渐渐盖过这位冷面判官狂乱的心跳。
直到某个瞬间,她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死死攥着衣襟——正是方才碰过他唇的那只。
“该死的逆臣!”
“该剁了嘴!”
……
诏狱内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,
混着血腥气在甬道中弥漫。
火把噼啪炸响,照出墙上层层叠叠的血痂。
柳乘风激烈的叫骂声在石壁间回荡,惊起角落里的老鼠四处窸窣逃窜。
“我是清河柳氏的公子!我大哥是右武卫中郎将,我二哥是工部郎中,我爹是柳氏宗长!”
“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,必要被夷三族……”
铁门开启的“吱呀”声打断了他的咆哮。
只见楚奕踏着血水走来,玄色披风,扫过地面凝结的血洼,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势。
顿时。
吓得柳乘风将嘴闭上了。
此刻,他不得不承认,对方的确有几分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