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她立刻用掌心捂住嘴巴,指缝间漏出急促的呼吸声。
上一次,自己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体验,主要她太疼了,也就匆匆结束了。
“奴,不知道。”
魏南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,却掩不住骤然漫上颈侧的霞色。
“应该……快乐吧?”
她的尾音飘忽得如同窗外掠过的夜风。
渔阳公主却是突然支起上身,发丝垂落扫过魏南枝的脸颊,一脸的狐疑。
“姑姑,你一边说不知道,一边脸红是什么意思?”
“姑姑,你肯定知道的是吧?”
“这里就我们俩,你就跟我说说嘛,快说快说……”
她歪着头的样子,像极了发现线团的猫儿。
“我……”
魏南枝慌乱中碰倒了床头的铜镜,清脆的撞击声里,混着她急促的喘息。
“哎呀,好了,殿下别摇了。”
“就有一次,奴晚上经过阿郎的房间,就,就听见里面动静挺大的。”
话到此处,她却突然咬住下唇,贝齿在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,似是想到了自己那时候也喊的挺大声。
哎,怎么就控制不住……
帐内熏香,突然变得浓稠。
渔阳公主正听得认真呢,立马不依不饶地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魏南枝的锁骨。
“然后呢?”
魏南枝猛地侧过头,对上渔阳写满好奇与羞窘的眸子,那双猫儿般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