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躬身告退。
其中一名镇抚使回头瞥了一眼还留在原地的楚奕,心底再次浮起一丝疑惑。
不过,他并未来得及多想,只是匆匆离去。
很快。
内堂只剩两人。
楚奕抬眸望向案后的萧隐若。
却见到她一手扶额,眉头紧紧蹙起,眉间似有一股化不开的郁气。
“听龙哥说,指挥使今早晨起时,曾有呕逆不适。”
“《诸病源候论》言道,此乃肝气犯胃之症,容卑职为指挥使疏解一二。”
不等拒绝。
他宽厚温热的掌心,已经不容分说地贴上萧隐若后颈微凉的肌肤,精准按压风池穴。
“唔!”
一股强烈酥麻如电蛇窜过脊椎,令这位冷面判官浑身微震。
那十年锤炼的坚韧定力,似在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下,猝不及防地产生一丝动摇。
“你……”
楚奕的指法独特,不停揉捻,仿佛是在拆解一个顽固的结。
他每捻转一圈,她紧束的发髻便滑落一缕青丝。
“够了,别碰……”
可惜萧隐若的的警告如被揉碎的叹息,破碎地哽在喉咙,既无力又带着几分仓惶。
对此,楚奕果断选择恍若未闻。
他只是沿着那背部紧绷的督脉缓缓下行,最终在腰阳关穴处,骤然施力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