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最后一个儿子,问他还要不要猜?”
楚奕一口应下:“是,指挥使。”
王承运瞳孔骤缩,一句“且慢”刚冲到喉头,就见到楚奕一刀砍向王彦源。
“噗!”
那颗头颅,瞬间滚落在地上。
王彦源的躯体重重瘫倒,死死瞪大眼珠子,痛不欲生的看着王承运。
“彦源!我的儿啊——!”
王承运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的血泊,迅速扩大。
他浑身筛糠般颤抖,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“楚奕!你这小畜生!老夫要诅咒你,咒你不得……”
“啧!”
上方传来一声轻嗤。
萧隐若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支着下巴。
她修长的指节在轮椅扶手上叩了叩,目光像是审视一件无趣的死物。
“本官记得,王相似乎还有个刚满五岁的幼子?”
“有本事,你再诅咒一句试试?”
她话调平平,却字字如冰锥。
“啊!”
王承运的诅咒声,戛然而止。
他硬生生憋屈的闭上了嘴,又因为愤怒,咬的满嘴是血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“太原城中,还有一万精锐甲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