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就想法子抢出他的小儿子,让王承运慢慢松嘴,指控他今日之举,是有燕王在暗中支持。”
“就等广陵郡王登基后,再引燕王进京当摄政王。”
燕王,乃先帝的八弟,受封在河北定州。
“孤那八弟手底下有一支五千人的铁骑,很是骁勇,这几年借口抗击奚人等异族频频招兵买马,其心……也未必安分。”
“正好,转移大侄女的注意力。”
秦钰立马眼前一亮,燕王一经说出口,那女帝肯定会起疑心,也就不会再查到魏王身上。
自家这位皇叔,还真是老谋深算!
说着。
魏王又转向苏明盛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明盛,此事系于你身,务必办妥。”
“必要之时,不妨动用那份埋了多年的暗棋。”
苏明盛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他深知在诏狱行动如同火中取栗,耗费巨资和心力埋下的狱卒棋子,可能就此暴露报废。
但面对着魏王那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,他终究还是躬身应道:
“是,大王。”
魏王轻轻颔首。
他的目光又移回秦钰,继续布局,语气沉稳如昔。
“王氏倾覆,中枢、州郡必将出现大量权利空缺,三姓又岂会错过这等瓜分权柄的良机?”
“所以,他们定会暗中争夺,但忌惮于蒹葭之势,肯定不敢大张旗鼓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
“子瑜,这正是我们的良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