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负责洛阳这一段。”
“十九年前。”
“有人让我来接济丰粮行。”
“给了我银子。”
“给了我身份。”
“也给了我一份名单。”
“什么名单?”
“哪些人可以用。”
“哪些人不要碰。”
“哪些人……”
许文昌顿了顿。
“以后要换掉。”
楚奕眯起眼。
“新网就开始了?”
“不。”
“那时候只是开始整理旧账。”
许文昌道:
“真正开始换人。”
“是景和七年。”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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