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睿不太相信港媒的新闻，闻言，饶有兴致的反问：“所以，那傢伙真毁容了？”
杨授程轻笑一声：“毁容倒是不至於，就是满嘴牙几乎保不住了。
“哈哈。”
吕睿一想到那货顶著个光头、嘴里一口牙全没了的模样，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杨授程也是个妙人。
吴宇森送恐嚇信，他就把对方满嘴牙都给搞掉，让其付出了“无齿”的代价。
这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，实在是大快人心。
“哦，对了，我这边收到消息，《恶人传》的后期已经全部完成了，接下来就劳烦杨董跟进后续流程了。
”
合作嘛，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。
对方这么上道，吕睿自然也不会小气。
“好！吕董你就放心交给我吧，我知道该怎么安排————
杨授程语气愈发热切。
两人围绕电影宣发细节又聊了十多分钟，才掛断电话。
隨后，杨授程立刻叫来秘书，沉声吩咐：“立刻安排人员前往睿视界，对接《恶人传》的后续工作。
另外，把今年金像奖的报名表准备好，流程参照去年標准执行————”
天下熙熙，皆为利来；天下攘攘，皆为利往。
此刻，杨授程已然彻底倒向了內地阵营，並甘愿將自己后半生的荣辱兴衰，全部押在了与吕睿和睿视界的合作之上！
“学长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呀？”
见吕睿掛断电话，一直在旁边乖乖坐著的刘艺菲立刻凑了过来问道。
好莱坞这边虽然繁华，但人生地不熟的，又没什么朋友，待几天还行，待太久她就觉得无聊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