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知道，怕是又得躲在角落里，哭哭唧唧地跟人倒苦水了。
一边摆菜倒酒，姜闻一边跟吕睿闲聊起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：「我前段时间听圈里人说，北电那边对你是真上心，不仅给你安排了硕博连读，还是导演和编剧双博士学位？」
吕睿点点头：「对，学校那边确实给了这个名额。」
「啧啧，这待遇，放眼整个北电，怕是没几个能有这排面。」
「这都是我自己赚来的，可不是走後门得来的。」
吕睿特意强调，可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姜闻突然话锋一转，关心起了他毕业之後的安排：「这麽说，你是2010年毕业是吧？毕业之後有什麽打算呢？北电那边都给你安排好了？」
「大概率会留校任教吧。」吕睿如实答道。
田状状早就跟他提过这事，甚至还问过他，毕业後有没有兴趣去带研究生？
一这话刚落，姜闻突然放下酒瓶，幽幽地来了一句：「在北电教书？那多没意思。
有没有想过跳槽来中戏教书？我跟那边的领导还算熟，帮你递句话，保准给你开最优厚的待遇。」
他这话里的小心思，吕睿一下就听明白了。
姜闻当年考北电考了好几次都没考上，这事在圈内算不上什麽秘密。
此仇虽然不至於到不共戴天的地步，但隔三差五能恶心一下北电，他肯定乐意添砖加瓦。
「嘿？」吕睿顿时被逗乐了，调侃道，「怎麽？姜导你这是还偷偷兼任了中戏的校办主任？还管起人才引进的事了？」
吕睿可没有去中戏的心思。
要说演员，尤其是话剧演员的培养，中戏确实能秒杀北电，这一点他是承认的。
可单论导演专业，北电才是当之无愧的老大，中戏在这方面就显得逊色不少。
所以，他是绝对不可能去中戏的。
更何况，北电导演系的几位老师、教授，尤其是田状状，可没少在他身上费心。
他要是得了荣誉之後扭头就开溜，那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？
「我就是提个建议。」姜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「而且说句实在的，来中戏，你要是想走仕途，可比在北电轻松得多，毕竟中戏跟体制内的联系可比北电紧密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