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看在你们昔日里也算是勤勤恳恳，没少为公司做事。」
吕睿话锋一转，语气依旧冰冷，却带着一丝松动：「我可以给你们个机会，把你们的下家说出来，再把吞进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，这事我可以就此了结，不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，如何？」
监察部的手能伸到公司内部的角角落落，却查不到外部的勾结对象。
吕睿现在就是在诈他们，只要这几个家夥慌了神，就不愁问不出来。
俗话说得好，淹死的大多都是会游泳的。
而做版权这一行的，最清楚私自倒卖版权的後果有多严重。
牢狱之灾，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。
电光火石间，带头的周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，咬着牙，声音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：「是————是土豆网。」
「什麽？！」
还不等吕睿开口，侯宏亮就彻底坐不住了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满脸的不敢置信！
毕竟眼下的土豆网能在视频网站的混战里出头，靠的基本上都是睿视界源源不断的内容资源支持。
从电影、电视剧到动画，睿视界几乎承包了土豆网大半的热门版权库。
甚至连瑞兴影业的海外影片国内版权，都是由睿视界接手後独家供给土豆网的。
两家明面上可是亲密无间的合作夥伴！
可现在，土豆网竟然暗地里联合睿视界的版权部，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勾当！
这踏马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！
说实话，就连吕睿自己也有些没想到。
他事先在心里盘算了无数个可能，比如优酷、乐视，乃至於芒果tv等，都在他的怀疑名单里。
可他唯独没猜到，下家竟然会是一直以来合作紧密的土豆网。
不过嘛，仔细想想，发生这种情况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