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没有任何回应。
小女孩眼底瞬间蓄了一层水雾，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她还记得妈妈出门前反复叮嘱的话：妈妈只是睡着了，乖乖等妈妈醒。
于是她小小的身子费力搬来一张矮矮的塑料小板凳，坐在床边，两只小手捧着圆圆的脸蛋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张桂兰。
她轻声喃喃，“我不哭，乖乖等妈妈，妈妈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咚咚咚！”
忽然，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，力道大得几乎要震破门板。
下一秒，房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。
一个胡子拉碴满身戾气的男人大步闯了进来。
男人衣衫邋遢，眉眼凶悍，正是张桂兰的前夫，王海。
他一进门就四处看了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
“张桂兰！死哪儿去了？老子回来了！”
他目光扫过桌面，看见摆着的果干零食，随手抓起，塞进嘴里大口嚼着，一边吃一边大步往屋内走。
“张桂兰，这个月工资呢？赶紧拿出来！”
可等他走到床边，看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时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屋内安安静静，张桂兰闭眼躺着，一动不动，就连半点回应都没有。
王海瞬间来了火气，随手将手里剩下的果干狠狠摔在地上，“老子跟你说话呢！你他娘的还敢装睡？！”
床边的小女孩被吓得身子一颤，连忙从凳子上站起，怯生生地看着满脸恶气的男人。
不等她出声，王海已经不耐烦地抬手，想要上前推搡床上的张桂兰。
小女孩鼓起勇气，快步上前一步，小小身躯直直挡在床前，“爸爸……”
“你个赔钱货，给老子闭嘴！”王海瞪了她一眼，厉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