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姝冷哼一声:
“你少拿这些官话来唬我。吴大人是被你蒙蔽了,就算他不来找我,我也要去公堂上找他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好好问问他,你这样一个寡廉鲜耻的丢人货色,他凭什么判你做这裴家之主?”
姚晚瞥见周围逐渐有好奇的路人围过来看热闹,也添油加醋道:
“就是,吴大人乃我们百姓父母官,是要为我们百姓做主的,我们裴家没人愿意让你回来,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一边是手持护院棍的数十家丁。
一边是手无寸铁的两个女人。
孰胜孰败一目了然。
围观地百姓也咂舌,这裴家丫头真是没脑子,来抢家产,也不知道多带点人手。
这么势单力薄,便是让人趁机打了,回头也没处说理!
季姝动的就是这个心思。
通济堂的事早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。
她知道自己那个草包夫君一败涂地。
若今日让裴庾欢进门了,她们二房便再无翻身之日。
不如趁一切尚未落定之时,一不做二不休,趁乱把人打残打伤。
就算日后府衙要追查,推个家丁出去就能了事,好过留下裴庾欢这么一个祸患,日日在他们身后追着索命!
季姝神色一狠,冲最近处的家丁递了个眼色。
接收到信号的家丁,立刻怒喝一声,带着身旁身旁数人冲向裴庾欢。
他们手中棍子,瞄的是裴庾欢的命门。
头,胸口,腰,膝盖。
各处要害,只要用巧劲狠抽一棍,人必然残废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