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夫人,天地良心,我们为裴家做工的这些年,可曾有过一日懈怠?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们去死?”
“你身上这套红宝头面,随便取一样下来,也够换我们两年的工钱了吧?你都已经如此富贵了,居然还要克扣我们的工钱?”
“我们只是想讨口饭吃,这也不行?到底凭什么?”
“非得我们全家一同饿死在裴家大门前,你与裴文才甘心?”
孟伟带着茶农,一步步逼近裴家大门,围向季姝和姚晚。
夏桃也趁机高声喊道:
“县丞吴大人今日判得清清楚楚,裴小姐才是这裴家家主,二房的不仅强占家产,还吞没大家工钱,连一心想放救命钱给大家的裴小姐,都差点被她当众打死,简直是毒蛇心肠!我们应当押了她,送她去见官!”
“对,吴大人说了,裴小姐才是这裴家家主,她一个二房的,凭什么拦着账房不给我们发工钱?”
“她没资格扣我们的工钱!”
“还想打死裴小姐?就应该拉她去见官!”
“现在就押她去!不能让这种恶人跑了!”
夏桃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,碍于律法,不敢妄动的茶农,立刻有了行事依据,当即一拥而上,直冲季姝和姚晚而去。
家丁要挡,可寡不敌众,只拦着其中一撮,混战在了一起。
另一撮茶农,则在孟伟的带领下,三步并两冲到了季姝面前。
姚晚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,吓得要往门里躲,被人一把扯住,押在一旁。
季姝气急,跳着要扇身前人巴掌,可没有仆人助阵,她白嫩娇弱的手腕根本不是这帮粗壮茶农的对手。
两个粗壮农妇大手一挥,捏了她的手腕反手扣住,直接把她押在了地上。
“反了反了,你们简直反了天了,居然敢对我动手?!”
季姝气的破口大骂。
好不容易能出一口恶气的农妇毫不顾忌,往下用力一压,反折的角度几乎要掰断她的手臂。
季姝当即疼的“哇哇”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