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二嫂被捕入狱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裴文满头大汗,惶恐地开口:
“是裴庾欢,裴庾欢疯了,她是真的想要我们的命!”
裴合本就没从通济堂的惊吓中缓过神,听到他的话,干瘦的身材抖了又抖:
“我们到底是她的亲叔叔,二嫂也是她的亲婶婶,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小畜生哪能以常理去揣测!”
裴文低骂了一句,又怕隔墙有耳,赶忙压住了声音,又道:
“而且,依我看,这丫头多半是凭着她那张脸,在外面攀上贵人了!她肯定是提前跟吴正德串通到一起去了,这事才会快得这么诡异,这么离奇。否则,你二嫂不过在门口随便骂了两句,怎么就会被按上‘欲图杀人’的罪名,被抓到大牢里去呢?”
裴合也道:
“定然是这样啊,否则在通济堂也不会判的那么快。”
说完,他垮着脸哀戚道: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,一个裴庾欢已经难以对付了,若是县丞也站在她那边,咱们岂不是求助无门、只能等死了?”
裴文眼底闪过一抹狠戾:
“不,我们还可以去京城,找清远侯府。”
他把裴合扯到身旁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裴庾欢有仇必报,清远侯府是她最大的仇敌,咱们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侯世子,他一定会对裴庾欢动手。纵然裴庾欢背后的贵人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为她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,得罪清远侯府的世子爷。”
裴文这话,撑起了裴合的主心骨。
他眼睛一下就亮了:
“二哥,真是好计谋!若能与世子爷联手,我们定然将裴家抢回来!”
被肯定了裴文也稳了稳心神,他倒背着手,思索了一会,便拿定了主意:
“三弟,这事不能耽误,也不好假他人之手,你今日便启程往京城去,亲自去清远侯府拜见世子爷,向他说明情况,让他速速派人来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