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更有一种义愤填膺之感,跟着一起拱手。
高堂上的吴正德,本就被这一连串的事烦的头疼,这下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人是怎么死的,还得剖尸详查,但这事背后的牵扯和蹊跷,他怎么会看不出来?
裴庾欢刚回裴家,就接连出事,有脑子的都知道事情是冲着谁去的。
最麻烦的就是,如今站在堂上的裴、蔡二人,背后所代表的不单只有裴、蔡两家。
不管挑事的是谁,挑的都是他这个扬州县丞的事。
吴正德按着脑袋敲下惊堂木,说一句“本官定然彻查,给大家一个交代”,便让大家都散了,自己关起门来琢磨这件事。
府衙关了门。
裴家四个茶园以及蔡家两个茶园也一并关了。
往后两天,整个扬州城静得出奇。
裴庾欢对外称自己病了,关了院门没再出过屋子。
因她院中的人都换成裴淮安找回来的亲信,由方妈妈统一关着,院中铁桶一块,裴文挤破了脑袋都探听不到里面的消息,只能焦躁地在外面徘徊,等着去京城搬救兵的裴合递回消息。
裴庾欢不动。
蔡鸿川也不动。
查着茶农溺毙案的吴正德却有点坐不住了。
都知道裴家茶农一年半没发过工钱了,裴庾欢回来才每人发了一串救急。
可死了的那三个,家中却不缺米面油盐。
三人两人是光棍,一人刚娶了老婆,盖了新房子。
那袖中油水多的,显然有第三方在接济他们。
吴正德都不用细想,就知道这是潜藏在裴家茶园里的奸细。
奸细死了,是谁动的手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