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石愣了下,脑袋立刻摇成拨浪鼓。
“我不行。”
她比划的动作都变快了:
“我很想帮小姐分担这些事,可……”
比划到这里时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裴庾欢知道,她想说可她是个哑巴。
秋石不愿意伤她的心,没了舌头后,从不曾在她面前表露过伤心和难过。
平日与春梨和夏桃在一起时,也是如往常般打打闹闹。
但裴庾欢心里清楚,秋石不表现出来,不代表秋石不介怀。
她拉住秋石的手:
“你不能说话,是我欠你,我欠你一辈子。”
秋石摇了摇头。
裴庾欢又道:
“但是,将裴家的铺子交给你打理,不是为了补偿你,而是因为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。蔡家虎视眈眈,裴家的这些铺子又在我二叔三叔手上荒废了两年,除了你,我身边再没人能把这些铺子的账目理顺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当然想亲自留下来,守护爹娘的基业,但不行,京城的事不等人。”
“我靠十张茶引和一道假消息,唬住吴正德,让他以为我是誉王亲信,这才处处助我,为裴家开道,可一旦京城的事办砸了,陈蛮死了,一切功亏一篑,我们必会被清远侯府和陈世帆啃得渣都不剩。”
“所以,我得去京城,将‘誉王亲信’的身份装到底。”
“而能留下来替我撑起裴家的只有你,秋石,我只能靠你帮我。”
裴庾欢语气非常诚恳。
秋石听着,摇着的脑袋也停了下来。
裴庾欢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