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再合适不过。
这件事运作了三日。
到许知言首肯,上折子给圣上,圣上下旨任职,一共用了五日。
五日。
清远侯府,陈世帆收到了蔡鸿川传来的快信。
“她竟还敢再往京城来?”
看着信上所写的裴庾欢的行踪,陈世帆都没忍住,被逗乐了。
他虽拜在东宫麾下,与誉王并非一党,可这事查起来并不困难,他略微一查就能知晓,誉王压根连裴庾欢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。
哪里来的重用?
这女人怕是疯了,装亲信装的自己都信了。
还是她觉得自己从扬州那小城运点珠宝布匹来,便能真的攀上誉王?
好可笑的疯妇。
陈世帆想着两年前收到手中的那数十箱嫁妆,又去看信上所写的,裴庾欢随行的二十驾马车。
他忽然活络了心思。
反正这些东西横竖都送不到誉王面前,那不如送到他的口袋里。
裴庾欢的嫁妆给的再多,到底也是记在了清远侯府库房里。
这二十车,他去做,一分都不会外流。
想到这几日,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坝州匪祸,陈世帆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又过了五日。
一直窝在小院中悬梁刺股的陈蛮,收到了陆云野给她送来的东西。
一套卫兵衣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