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蛮知道当今圣上有一位公主,是皇后所出,但并不十分得宠。
对驸马之事就完全不知晓了。
只是得知此行领头的不止陆云野一人,上面还有个更大的驸马,陈蛮心里就开始打鼓了。
她怕露馅。
伸手把春梨拉过来:
“你不要乱看。”
说完又摆弄自己的头盔:
“你快瞧瞧,我像不像个军爷。”
春梨如实道:
“像偷了军爷衣服的小贼,还是快要被就地正法的那种。”
陈蛮捏住了她的嘴:
“我不问你了,你快坐到一边去!”
两人在车里的声响,完全没有传到外面。
圣上对坝州兵乱厌烦至极。
这次特封许知言做监察刺史,人手调得很足,大有要彻底将那山中余党一网打尽的势头。
许知言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他文官出身,在太常寺挂了十年闲职,对仕途并没有太大展望,受了老爹的推举,出来办事,心中只有一个期望。
那便是事可以办不好,但绝对不能办砸。
他与镇国公府没什么交情,与陆云野更是只在一些宴席上见过几面。
偶然共事,许知言自知若是在山中遇到歹事,他的命就系于陆云野一人之手了。
所以他十分客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