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肉的恶臭叫人作呕。
他从来没有折损过这么多兄弟。
尤其是在坝州兵乱被平之后。
手下忠诚之人已然难寻。
此番不过是劫个财,竟然让他死了八个兄弟。
霍伤槽牙磨得嘎吱响。
理智却仍在愤怒之上。
肥羊就在面前。
被他们围得穷途末路。
可这车人明显有问题。
陷阱设的又狠又准。
几息便让他损失这么大。
到底是吃,还是跑?
他在心中权衡。
裴庾欢紧贴在草盾旁,听着车外箭势渐小,对面却迟迟不攻。
她心急了。
若是对方过于谨慎,只因此一击,就撤退跑了。
那她至今的筹谋,便要尽数付之东流!
绝对不可以!
待到箭的攻势彻底结束。
裴庾欢心一狠,她咬住牙,直接掀开车帘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