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的护卫冲在最前面,大刀丢向马腿。
与之兵戎相接的匪盗,干脆跳下马,抽刀与他们对砍了起来。
厮杀声、马鸣声、号令声全都混做一团。
有人被箭擦伤。
有人被贯穿身体。
但没有人退缩。
与裴庾欢一样,他们全都等了太久了!
他们知道今日杀不灭这些匪盗,他们只想用命从这帮畜生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裴庾欢也不曾后退。
哪怕没能被及时挡下的长箭擦着她的耳稍,击落了她发上的玉簪。
她的眼睛也没眨一下。
她这副抵死相斗的模样,倒是让霍伤又松懈了几分。
他还以为是上面的人想过河拆桥。
但现在看来,只是这女人犯蠢,想报两年前杀父杀母之仇。
后宅养出来的娇花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
方才的火攻已经是她能想出的最毒的计策了。
现在种种,皆是草包的死前一搏罢了。
没什么作用。
霍伤反倒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裴庾欢手上的草垫
方才她便是将这厚重草垫塞在马车里,这才挡下了他们在山上的箭雨吗?
倒是有些谋略,但也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