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陆家老二那个狗贼擒了他们打个,几乎杀光了他们的手下,陈光这个二头领便越发多疑。
霍伤也不得不小心应对,他咬牙切齿地说了裴庾欢的火攻之计。
陈光闻言,眉头一皱,痛心道:“竟然折损了这么多兄弟……”
折损了兄弟,却没能把补给带回来。
他脸色很不好。
霍伤有些心虚:“清远侯府不厚道,这么难啃的骨头,却不曾与我们明说,只只言片语说是个女人,实在可恶,应当让他们赔上损失!”
“账是肯定要讨的。”
陈光眼眸半眯:
“补给的事,也不能耽误。外面有不懂事的毛贼在坝州地界闹了乱了,整个坝州的府衙都被惊动了。昨夜官道驿站的狼烟连着飘了一夜,直往京城方向去。京城的人送消息,说宫里那狗贼派了人下来查这事,外面风声紧,寨子里的人没那么好养了。”
他没再提与陆家军那一战的伤亡。
他们养的兵马几乎全都折损在里面了。
说太多了影响士气。
这事霍伤不曾听闻,他问:
“派了谁来?”
“陆云野。”陈光眼神阴霾,杀意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