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柜子。
他藏在里面,直到天亮。
他亲手挖坑将那孩子埋了。
他带着十二分的警觉,没在周围发现任何一个人。
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但要回去交差,还差最后一步。
他在周边游荡了数日,寻到了一户合适的人家。
一家四口。
独居在山上。
若在入夜时偷偷杀了他们。
没人能知晓是谁动的手。
霍伤便靠在树上等着。
等月上枝头,他翻进那毫无作用的篱笆墙,一刀一个,血溅茅屋。
那对夫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十来岁的小丫头,死时哭得厉害。
那哭声让霍伤心烦,他割断了她的喉咙。
唯一的纰漏是,家里的小儿子,那夜没有回家。
但这无关痛痒。
他搜遍了整个屋院,确定那孩子没有藏在房中。
他也没有留下任何纰漏,这才翻墙而出,往坝州去,去寻自己的结拜兄弟。
见到二人前,他还特地给自己来了几道新鲜的伤口,鲜血淋漓,凄惨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