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漫山遍野,从军到民到匪,全都是她裴庾欢的自己人?
往山上走了约百步。
陡峭的山路终于趋于平缓。
拨开杂草,前方树下,是两匹提前备好的马。
冬菽率先跳上其中一匹。
春梨上了第二匹。
陈蛮还在犹豫,就被春梨拉上了马背。
她赶紧抱住春梨的腰:“你骑马和驾车,哪个比较凶?”
“许是骑马?”春梨回了一句,便不等陈蛮换马,飞速甩起了马鞭。
马蹄飞扬带起无数草屑。
冬菽在前带路。
春梨紧随其后。
为避开陆云野的大部队,她们只能走小路。
一路又陡又颠,野草遍布。
马跑得像兔子,陈蛮只觉得自己上下颠腾,几度腾空。
想劝春梨慢点,别被树根绊得人仰马翻,可她怕咬到舌头,便只能死死地抱着春梨的腰,咬紧牙关硬挺。
两路人马从两个方向向着群山最深处奔驰。
山的另一侧,许知言与陈蛮一样被马颠得龇牙咧嘴。
他着实没想到,陆云野能“眼疾手快”到这种程度。
两人是想追着鸟屎去寻那山匪老巢。
可山上毕竟荒草遍野,除了被果浆香木引来的灰喜鹊,其他鸟也有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