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运气不好,半路遇到了山匪,那只有死路一条!
想了又想,她还是又缩回了方才躲藏的树影下,拿草堆在自己身上盖了厚厚一层。
不能乱。
她对自己说。
就算裴庾欢要送自己的婢女去死,她也不能死。
陆云野正带着一众兵士在上山剿匪的路上。
她只要守着这营寨大门,早晚能与他碰上。
蹲死在这,是她唯一活命的办法。
陈蛮瞪着双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百步之外的那个大门。
营寨之中。
所有人都步履匆匆,眉目紧皱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与陆家军打了两年,还能留在营寨的,都是陈光贴身的亲信。
而这是他们最后的营地,若这里失守,他们便再无东山再起的希望了。
“头领,是钻天炮!”
望哨的冲进主营,向陈光汇报。
陈光正拖着病躯在穿戴银甲。
这是他任信王府亲卫时,与大哥一同,穿了数年的战甲。
听到来报,他双目如炬,透着狠厉:
“看清了吗,是哪边的人?”
“尚未探明,不知是哪边,只是那火炮,瞧着像寻常百姓用的炮仗,不是兵家的东西。被咱们的人追着逃出去的身影,似乎,是个小丫头。”
陈光蹙眉: